Haosu's profileA Concerto of Honour an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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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9 Ooooops, my fault Be without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 Speak the truth, always, even if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and do no wrong. These were once my oaths. First of all, I'm not a Christian therefore unlikely to be a Christian knight. But I also know that Jesus still loves me 'cause He equally loves every God's creation. And I am one of God's creation, of course, according to Christian logic. Anyway, I did something wrong by not speaking the truth simply because of fear, the fear of losing her which, I thought, would make me live in a depravity, confusion and even hatred. I believed that'd be a life even worse than death. This was the most serious mistake I've ever made. It took me 4 years. 4 years on the path of seeking a method to redeem myself was long enough to be a redemption itself. OK, I say it loud, I am sorry. 12/8/2007 一个唯物主义战士的形而上学废弃好久了,复习无聊了,讲个故事吧
首先,标题中这个唯物主义战士,说的就是个战士...没任何引申意义
形而上学有两种意思。一是指用孤立、静止、片面、表面的观点去看待事物。二是指研究单凭直觉(超经验)来判断事物的哲学
这里取前一种意思。
故事发生在2年多前,在南美洲的东南边(49°15′S, 69°35′E)大洋洲的西南边,一个叫凯尔盖隆群岛(Kerguelen Islands)的地方。
虽然那里是法国领土,但是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毗邻毒品与犯罪天堂南美洲,靠近空旷无人的南极洲),那些Navigation Charts上都没有的岛屿中许多成为了国际阴谋家的乐园。
2005年9月,一艘UAE藉的油轮,从俄罗斯北部港口城市摩尔曼斯克返航途中,失踪于广阔的大西洋中。在迪拜的船主自然不知道,硕大的油轮在返航途中已经被俄罗斯的极端主义分子劫持,目的地么,自然就是凯尔盖隆群岛。本应空载返航的船只上,装载了6枚足以单发摧毁一个中等规模城市的战略核武器。(此事件有新闻报导)
"我们不知道他们想用他们做什么,但我们知道自己一定不想看到他们那样做!"世界上最精锐的秘密武装组织,S.T.A.G.的情报官在向下属Sierra小组作任务简报时说道。
Sierra小组是一支配置于执行复杂战术环境下刺杀任务的特别小组。这支小组最早曾经在70年代的越南战争中出现过他们的身影,包括科索沃、阿富汗、伊朗、朝鲜、中国西藏自治区都有他们的脚印和功绩,他们的目标往往是最具战术价值的——首脑人物。
Sierra的队伍构成很简单,像所有其他S.T.A.G.的小组一样,一名队长(Gabriel),一名情报官(Sydney);还有不一样的,那就是4名身怀绝技的狙击手(Christopher,Lin,Moah,Durre)其中Lin的中文名字周林,中国人;Chris是African-American;Moah和Durre为以色列犹太人。其实,包括队长和情报官Sierra有6名身怀绝技的狙击手,共3对,分为射击手(shooter)和瞭望员(spotter),别被瞭望员3个字骗了,他们的技术并不亚于射击手,相比之下,他们或许有更冷静的头脑和对局势更犀利的分析能力。
任务简报(Mission briefing)总是和名字一样简洁(brief),从某阿根廷南部军事基地出发后,绳降方式登上凯尔盖隆的Golf岛,对Alpha岛上目标进行狙击,目标共3个,可能出现2人;消灭目标后,涉水从India岛上撤离。
未完待续
续:前红旗军特种兵因为一次非常失常的射击导致其他5个人去鬼门关走了一回,自己长眠企鹅故乡。 目标脱逃60%。
事后录音分析:射击偏差原因系误计算克里奥利斯力。
算了,人都死了,不该多评价了。 4/7/2007 Prologue:Foundation of Zion事先声明,这一切转载自一个不能透露的出处,版权属原作者,部分内容我翻译了,留了一些浅显的英文为了给读者增加阅读真实感
OK,Let's get to it.
下述故事在不久之前,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历史上的欧洲,有许多这样的国家,他们是十字军东征时代的领主封地独立而成,每一个“国家”都受到教会的认可,从事征召以及训练狂热的Crusader。一旦时机成熟,在教会的号召下,这些或许只有一个城堡和周围的农田组成的“国家”便会出兵讨伐Infidal。
这些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往往随着历史时期的更替而消亡了,许多“国家”的领土被其原来所属的国家重新行使了主权;然而,他们的国格依然存在,他们作为没有国土的国家这种特殊形式,继续存在于梵蒂冈城的档案馆中。
国土主权更替了,然而国民却不能像地图上颜色更替那样简单转化,大部分这些国家的国民在宗教狂热结束之后成为了农名。还有一小部分,往往是“国家”的高层人物,他们依然不忘自己的神圣使命,恪守自己的诺言。他们拥有强烈的宗教信仰却又不致狂热(狂热的大多被自己的狂热所终结了),他们正义感涌荡于胸而又并非愤世嫉俗,他们行为高尚但不自命不凡。我们如今所知的中世纪骑士精神正是他们当时理所当然的行为准则。
这群人,称自己为:Paladin...
当年那些Paladin的故事或许在800年,或者更早之前就被大多数人所淡忘了。 可是,秘密地,他们的故事通过一些兄弟会性质的组织流传了下来。他们的“国家”依然有着每一人的领导人(Head)。这些兄弟会不约而同地将骑士的精神代代相传,并且号召成员们以骑士精神律己,处事。近500年历史中,他们不间断,许多次有组织地进行"伸张正义"的活动,然而这些事迹从不为外界所知...
时至今日,许多古老的兄弟会已经不复存在,少数几个放弃了以往各自为战的矜持,走到了一起,他们的领导人相信,为了共同的目标,大家一起,能做得更好。
南太平洋有许多岛屿,土著居民还臣服于一些棕榈蓬、芭蕉扇下体态肥硕的国王;历史上,他们曾将国家委托拥有比他们的石矛,青铜强大百倍的殖民先驱们"管理";如今,许多这样的国家主权被归还给了那些土著。事实上,对200公斤体重的国王们而言,唯一的变化就是可以不用几个月见一次那个皮肤皱巴巴的黄毛绿眼怪了,而且,不用见到自己的"宫殿"前插着一根挂有花花绿绿方布的杆子了。
有这样一位国王,他的领土包括一个远离其它岛屿的火山岛,岛屿中的infant,然而这个infant或许也有比任何阅读此文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要大的年纪。这个infant之所以属于这位国王,或许是因为他的先祖们曾经用长矛和鲜血从邻国手中夺来,也可能是他的父王和邻国的亲家国王通过比谁今天吃的水果多获胜而获得。不管怎样,对这位国王来说,一切都——无所谓。
“无所谓!我才不需要那个会怪叫的鬼岛呢,我需要你的电视机,飞机,还有,那个发-电-机,是这样叫的吧,James?”
“那个岛之所以会怪叫是因为火山活动引发的气流啸鸣,尊敬的陛下,我会提供给你想要的电视、水上飞机还有人力发电机,燃油发电机还有必要的燃油,我所需要的只是你的人永远不再登上那个岛,并且在这里按上你的手印。”一个身高1.90的撒克逊人没有声调地说道。
“当然,当然,可是你要给我好多好多好多油啊,那飞机太好玩了”国王说道“虽然声音好吓人……”肥厚的嘴唇嘟哝道。
“嗯,那么你决定把你的鬼岛交换给我了吗?”James对这棕榈蓬的设计高度显然非常不满意,长时间压低头颈使得他不得不加快语速。
“当然,父王让我每年要去所有归我们管的岛至少一次,就那个最远,铁皮船都要2天来回一次,太累!”
“请在这里按下手印吧,尊敬的陛下”James心里想象着给这胖国王划船去那个岛的可怜船夫们嘴角一丝笑意。
啪,肥国王把一整个粘糊糊的手掌印都按在了"国土转让协议书"上。就这样Paladin们又拥有了自己的国土——Zion,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样称它。
Chapter One
S.T.A.G.,is that real? 4/3/2007 A dream本文连流水账都不是,更无中心,主题,思想...
3月最后一天晚上,被叫去重温Enemy at the Gates。
4月第一天的早晨就做了一个梦:
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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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XX我X 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 如上图
我和一群战士排成一个方阵,站在一座桥的一端,桥的宽度就是方阵的边长,桥的跨度大约70,80米
方阵每排大约12,3人,我在第一排靠右侧位置
桥的对面是一个同样的方阵
不知道梦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得的部分就是,我笔直站着,端着手中的MP40(别问我怎么辨认出来的,我就是知道),像对岸扫射
我原以为这样一个环境听不清声音,但是用耳朵认真分辨,发生的一切非常清晰,我身边的队友用Kar 98k,每5发reload的节奏
前排任意1人倒下之后他身后该列人齐刷刷往前跨一步的步伐...
对岸BAR隆隆作响,伴随着M1弹夹最后一发清脆的 'ting' ...
当我考虑为什么2队人要在这样一个地方,没有掩护,连保护姿势都没有,就这样直挺挺地对射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卧倒了。
又当我想到手中的MP40似乎和其他那么多Kar 98k不和谐的时候,32发子弹已经点完。
习惯放子弹的地方是瘪的,我转头望向身边的人,一张张脸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我相信自己对他们很熟悉,身后的队友望向我,把手中的毛瑟递给我,我没有接,因为我看到右侧后排有一个人手中拿着STG44,我匍匐到最右侧一排高声呼喊让他把枪掷给我,我感到他的犹豫,但还是照做了。
带Scope的STG44到了我的手里之后,对面的浅绿色钢盔一顶一顶落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军衔标志,还有他们的Company识别符号,是一个Spade,还有那左臂上的Screaming Eagle...
身边的人不断倒下,我还卧倒在地上,这时候的队形已经变成了、
XXXX-------------------------XXX
XXX XXX
XX X
XXXXXX XX
XX我 ------------------------X
没过多久,战场安静了下来,一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的人对我冷冷地说了些话...
然后我就醒了
莫名奇妙的梦... 3/29/2007 Command your army and conquer your enemies!A new era of Tiberium has begun!
Welcome back, commander...
Screenshoting 2/14/2007 今天V-Day啊首先,标题和内容是无关的...
今天5点要交的作业还没有着落,麻烦哦。
先把BIA-EIB(Brothers In Arms: Earned In Blood)弄好,重回Hill30吧,在那里或许能忘记烦恼
话说朱某一个以前同学几天来找他,是个男的...Orz
突然想写一些关于STAG的东西,能不能写呢?
有很多东西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吧。
有很多东西很讲技巧的,以前认为find,fix,finish之间必须要有的一步,才是最具策略性和技术性的。
不过貌似因为认准这个理吃了不少苦头啊,难道要personal heroism地去做?
我也做过啊,结果一样的。
看来Handbook上很多东西是经不起推敲的...
发完牢骚了,吃饭去。 1/26/2007 满足下一些人的好奇心不少人问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没什么,实际上就是那么回事,但是人们的好奇心显然不能被这样看似敷衍的话敷衍过去...
同时,为了防止时间冲淡自己的记忆,出现“没有人知道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还是写下来吧
同样懒散的一天,16:00之前的事情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16:00左右突然意识到是不是该去做些什么,突然想起there's a chance for me to prove my quality,恩,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像起来的。
人决定一件事情往往只能在一瞬间,因此这个决定也往往不是最佳选择,为了让自己最短时间作出的最正确的决定,有很多方式来训练,例如:Winmine.不知道的按win-R,然后打入winmine,哈哈。
然而,Idea到Practice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是很费脑筋的,仔细考虑之后,认为自己需要vechile才能完成delivery,认为自己需要something to delivery,大概,还要包装?
哦,对了,最重要的当然是courage。
对我来说vechile不是问题,问题是what and how to wrap it,终于,我想到了我能想到的最抽象而又具体的东西,memory,至于包装么,随手抽了个自己用不到的东西,Kangaroohide purse.
最大的问题来了,I don't have courage。
Hmm,I need some cover.
想到了猴子,然而,猴子住得太远了,如果不用chopper的话估计是赶不上了。本来想让他rendezvous with me at some meeting point。后来想想这样做风险太大,简单说,risk>return,而我不是赌徒。
使我下决心的却是猴子的一句话,略去20字。
Mission start(1735)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Waypoint 3(31°12'4.94"N, 121°24'22.80"E),park the car,当时已经1748了。
我为停车是否要调头曾经犹豫不决,后来秉着take advantage point的原则花了3分钟才在那狭小的弄堂解决问题,
正是这一决定使得后面的很多事情发生成为了可能吧。
下车,我对自己说,we get in, get it to her, get out,then mission accomplished。
显然事情从来没有预想得那么简单,for me it takes great courage to get in that structure,然而我没有。
正当犹豫的时候...target identified。
Engaging...
使用了万恶的“喂~”... still no response。
僵持?这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折返,回到车里,出弄堂。
原来想非常gentleman地说一句,need a ride?不料target and the convey's on their way。
Amazing,虽然奇怪,但当时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人们从来不去hunt乌龟蜗牛,因为打到会跑的兔子才能显出狩猎的乐趣。
To trace a bus is so easy. I've been trained to do this.
But I never before imagined that one day I will track a bus in my own home city!
另一个问题?How to identify target getting down a bus?
然后大家看到夜幕中,a car dancing with a bus,只是为了确认目标在bus上的确切位置。
我不知道bus driver是否发现了这一切,我认为他是无暇顾及的,而且stealth is my friend and shadow is my cover。
然而,我几次差点要对自己说那句尾行经典台词,瞎说的,never mind。
在某一个traffic light turn red的时候bus passed,而我没有,我差点想go red(参考prison break中agent Mahone的做法),算了,不扰民...在下一个crossing我还是赶上了
就这样,I proved my driving skill。
At last,bus terminal,2.5 Km chasing。心是忐忑的,因为我不是100%确定目标没有get down。如果这时候没有能够找到,说明mission failed,前功尽弃。
幸好,target acquired。
Approaching...
Call her, still no response,正在这时,target and its convoy went through the hedge and crossed the road!
如果不想闹出太大动静的话,那就别damage public property。
只能鸣笛让公交车让开,然后大摇大摆从人家终点站里面开走,往前方路口,掉头。
赶回来,这次真“啊...跟丢了”。
武夷-凯旋十字路口,3选1,脑子里filtering所有附近institution,会是哪个?
一定是dining facility,朝着最多的方向转过去,这路的照明真不好,打开远光灯。
Searching...
找到了,这次我显然不会再冲上去直接叫住人家了。
We need a diversion...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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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March 16补上
稀里糊涂的在一家饭店前失去了目标
前台小姐那边咨询了下,我就上了楼,逐间包房检查后,锁定了其中的一间
目标不在...
果然是跟丢了,没事,和尚和庙的关系大家都明白,而且我也不想直接deliver了
招呼了个服务员送进去,追出来2个大人,还有1个看热闹的小妹妹,我本来已经戴上墨镜准备闪人的
OK,自我介绍,其他的傻子也看得懂,不用我多说,找了车在对面不能长停的理由,我走了
坐到车里,默默观察着,刚才2大人又追了出来,盛情邀我入席
算了吧,看到我出现在那里估计这顿饭有人就不吃了
在耗完耐性之前,我还是等到目标进入这家饭店
有时候,留下也不能做任何事情,无力改变一切的时候,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然后...
饿着肚子开车去猴子家吃他妈妈下的面条...... 11/28/2006 Countdown今天看到不少人Space更新了,空下来也想写些什么。
标题开始就卡住了,突然想到这个countdown.
第一次见到这个词就是和Xel'Naga这个名字密不可分地出现的,题外话,题外话啦。
真正的countdown 是我还有1个月可以回上海(最后一门C++27日考完)。今天早上去上课,听说不少人已经订好了下个月的机票了,还是往返(2nd sem.开学前一天返回),属于一刻都不在香港多待。
Bob Lee 29日离开上海,为了见一面,我最晚28日要到达上海。机票的事情下个月慢慢琢磨,不着急吧。
马上就12月了...香港的天还是短袖,短裤,秋天的感觉都没什么。
12月有不少人过生日呢,日历上31天几乎填满考试日程/同学生日,还有Christ的生日。
当然,还有31日...
呃,这件事情快1年了,结还没有解开,仍旧是一种羁绊。
Should I've not been oath-bounded...
可惜oath这东西不像promise那样随便就可以break的(对于paladin来说,两者一样)。
记得以前Charlie Xu给看的一本书说道德高尚的人不会违约是因为一旦违约会遭致自己内心精神力量的重负,最后崩溃。
有点像各种宗教中的道德强制力:阴曹地府的判官/做坏事下地狱/真主右手边接纳那些耻辱的人等等等。
可惜oath这东西也不是像礼物那样可以退还的。
Once oath is taken, all then left is to fulfill it.
No other choice.
当然有遭relieve一说(Pippin 在 Minas Tirith的siege之时遭Denethor relieve了Tower Guard之职和效忠Gondor之任),但要看oath on what了...
有人说过,you've already taken the oath of a nobel Paladin, what else do you expect?
可惜还有人是不明白这些的。
开始有些后悔当初的Oath,是不是可以从死胡同中绕出来了呢?
一年不长不短。
The end draws near.
10/15/2006 Earn My Ticket Home本人在HKU的第一个学期的前一半就要结束了(Really?)
抽空来更新下Space。
自从元旦那一连串事情之后,就一直没有能够很好地整理一下思绪。
昨天凌晨(也可能是前天晚上)突然想起了那串事件的开端,辗转了3个小时放才入眠。
许多原本本能回避的记忆、本以为淡忘的记忆像出错的Loop一样循环...
betrayal,misunderstanding,oath,fanaticism,defiance,convinction,prayer,redemption...
幸好我手里有Ctrl-C。
由于延安的校庆,我把机票订在了20日的晚上,猴子看来是不能来机场接了,不过老妈一定会开着她的新车来接,希望她别忘了带我的驾照。
今天白天准备去铜锣湾一带买些东西带回去,但要取决于我什么时候起床了。
19小时之后有一个Hall的高桌晚会,用Noel的话来说就是打扮得人模狗样去吃饭。
明天的Discrete Maths Mid-term可不是吃素的,昨天的微经已经给了我一个明确的启示:这里的老师倾向于熟练度而非技巧。
周四要交英语Essay的初稿,现在毫无头绪,不过这可能是回家之前的最后一件大事了。
翻出李汉云校长赠与的Valentino皮夹,把里面的RMB整理出来的时候,我想到了曾经Airborne的生活,每当战士们被送往异国他乡执行任务的时候,总会拿出美金兑换一些当地的通货(任务通常很快结束,所以不用很多),并对印在上面的图案,花纹进行一番品头论足,也曾因为对该货币的不了解而犯过令人捧腹的错误。但是,当他们每次将local currency换回本国货币的时候,他们知道,They've earned their ticket home.
顺便提一句,BGM不想改了,多听听也没坏处... 1/18/2006 My fate is sealedPerhaps ,it's fate.
1/13/2006 突然想到You all have your oath. Now is your time to fulfill it! To lord and land! 誓言说出口是很简单的事情,fulfill呢? 从上面这段话可以看出,人类的意志是很薄弱的,薄弱到只能由一个领袖来唤醒他们曾经的誓言。 而领袖自己有没有誓言似乎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他只要让其他人坚定地找他们的誓言去执行就是了。 有点像职业经理人,不需要对公司有什么忠诚和归宿感,只要有带领下属创造业绩的能力就可以了。 那么一旦这个领导者拥有了自己的誓言、而他的信念与要带领的人的相违背呢? 结论是,他不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或者说至少不适合做这些人的领导者了,或许他可以找到另一群和他拥有一样信念的人,更好地带领他们实现自己的理想;或许他永远没有志同道合的人,永远无法被他人理解,成为游走在这个社会,这个世界边缘的流浪者。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许多没有太过复杂思想的人;因为最光荣的事情就是单纯地为荣誉而死、最快乐的时刻就是死亡时的快乐(安魂),而这一切,想得太多都是做不到的。 如果自己是一个没有见到太多、想到太多的人该多好。一次荣誉冲锋中的小卒子,死了可以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上被人们作为“那些流血牺牲的先辈”所记住,更重要的是,可以在荣誉的光环中死去,“安魂”不就是个人对自己最大的肯定吗? 失去对自我肯定的人,才是最最悲哀的吧。 1/9/2006 这段日子太神奇了!
双休日里,我一连两天驾车撞上静止的物体。第一次撞倒的还是曾经装过的东西,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角度,第二次........开车那么长时间从来这样频繁地撞(一共撞过四次)
教我驾驶的师傅可是PLA特种兵啊!!!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周六家里人懒惰,我奉旨去KFC买晚饭。心仪的黄桃蛋挞终于到口了!更有趣的是,服务员MM多给了我一个汉堡。这本身没有什么,但是,她是在我心里正在强烈后悔忘记点汉堡的时候帮我装进去的...Telepathic Ability 已经"蜕变"为骗汉堡的Psionic Power? 等我发现多了一个汉堡的时候已经回到家了,下次去的时候把钱给补了吧。
其它的事情就是复旦的选课,关于这个,真是一肚子苦水。
本来想再混一个学期就可以去Hong Kong U了,可这复旦连混的机会都不给我,无奈。
小朋友们(泛指还没有进入大学这个染缸的人)要是有志向千万别读复旦! 1/6/2006 考高数昨夜今晨,几乎没有怎么睡,原以为累了可以很快睡着,却无奈脑中充满挥之不去的思绪,烦。
闹钟忠实地在6:30响了,有点像曾经的生活。
可惜物是人非,我拖到7:10才勉强起床,不是我起不来,而是因为或许比起现实,梦境更加美好吧。
本人素有一种特殊能力,可以在短时间内进入半梦半醒状态,尤其是早上不起床的时候。而且这种状态里时间过得特别快(相对现实时间)。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经历很多事情,猛然惊醒,发现才经过了2分钟。
除去午夜的事情,不知如何形容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发动车子,起步不到1米,熄火..................................无语..........................................
心无杂念,再来一次,刚开出小区,一个老太太从侧面差一点撞上我的车。
好歹到了复旦。
考高数,
数学打小就是我的强项,无奈高数课实在提不起兴趣,几乎没怎么上过。
试卷放在面前,才意识到现实的可怕,本有交白卷的冲动,大有古时豪杰取义成仁时提刀抹脖子的快意;无奈,现实对我的束缚。
勉强对付完60分的题目就再一次进入了失神的状态,本以为自己去了扬州逍遥,没想到浮现眼前的却是在slag、和朋友们在一起的那些日日夜夜……
记忆、梦境、幻想交织在一起,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噩梦。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源于现状的、以及对于未来的。
走出考场,回到寝室,原本驰骋中土的英雄气节似乎烟消云散,想到那个Long long ago,far far away的Galaxy去以一当百也被证明自己连举起Pistol的勇气都没有。是的,无论手中是LightSabre还是Captain Solo的Burster,即使我紧握鼠标不让屏幕过快的晃动,我的心,毕竟还在振颤。
刺骨寒风中闯进一家McDonald's按照原本的食量点单,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消受不了面前的所有,本想放弃鸡翅中的一只,后来硬着头皮吃了下去。因为,仅有剩下的一只翅膀也是飞不起来的。
红豆做的Pie,无论如何是无法下口了,或许是它的颜色,或许是它的含义,或许是我对它的回忆...一切都让我留下了那个Pie,就像,把今天留在这里一样。
如果失去了信仰,曾经的誓言是否依旧需要信守? 1/5/2006 一件事情前天做了件很自豪的事情,长久以来被少数人讥讽行事没有男子气概,虽然我至今仍认为那是相当不理性的一种思想,我还是在前天很大程度出于这种气概做了那件事情。
终于可以说自己是男人了,就是我的兔子...现在看到我更加畏惧了。
此项回复超过4条就把照片贴上,让大家看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
BGM改过了,反映此刻心情。 1/4/2006 The truth of my life NOW.原先我的显示器只有在屏幕大部分显示高亮色块时发出特殊的尖啸(只有我能听见的奇特声音)。现在,即使在进入Valley of Honor and Light(黑色背景) 的时候都会发出...
正当我打完上一行的时候,突然声音消失了,或许只是我听不到了吧。
该换个了吧。
I finally realize that I'm not the king even nor the leader of my own life.
You may crown me, but I won't accept the throne.
For the fell truth will continuously push me down from the place.
现在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居然变成了Mortalily。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怀疑过。 1/1/2006 最近收到点东西今晚收到延安人报一份(不知怎么寄到家里来了),内容还是那么的格式化,本指望新闻可以多过旧闻,但是前者的影子都没看到,有一篇陈岚老师的文章花了我最多时间看(20s左右,平时一张报纸到手里都无法停留超过1分钟的,但内容应该可以基本掌握,这也是我在信息时代对待CP Propaganda的必修技能吧),内容居然是关于MOAB的,难以置信。想到上一期(亦可能是上上一期)中成片成片的MOAB宣传,这次务实了不少,但还是...不堪入目,就当Aftermath吧。
不写负面的东西了,六七天之前收到一样不错的东西:Sam Liu的贺卡,这家伙的贺卡可是有神力的啊,写的东西都可以应验,不愧曾是我的副官。这次又送出了不少波澜壮阔的祝福as We're the champion...早知道叫他写点我现在更加Concern的东西,或者是祝福我拥有某种可以操纵自己记忆的能力?谢谢你啦,送你的一对bear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记住了,那对Friendship bear中高的是我,矮的是你(不过小熊的身高差距不会超过5%,难兄难弟,哈哈)。不过想想我们在过去的一年多中的确共同落难(从争取各种保送->最后走到高考的道儿上),但是最后不是笑到了最后么!如此的竭尽全力后,如此的失败带给我们的挫折我们都共同经历,对今后的生活是如何巨大的一笔财富啊。如果用WOW的世界观来看,我们是Paladin和Priest的组合,没有高DPS,却走得比谁都稳。
可惜啊,我现在经历的东西,你短期内是碰不到了,这是我一个人的战争,我相信自己的个人能力,这次事件除了我,没人能做好了,谁叫Paladin是如此的versatile呢?
这次不说We'll prevail了,因为真的有点没底。 新年随想新年了,2006。
照理说应该先回顾过去一年,但我只想说去年的最后几个小时,很快乐,真的。这大概也就是对去年一年大部分时间的概括。怎么写得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有个叫Melody的同学说生活就是Melody,有跌宕起伏的,去年一年的跌宕起伏比较剧烈,我选择快乐的部分去记忆吧。
新的一年里么,还没有太多的打算,应该先祝愿朋友们身体健康,这是很重要的。有那么一些在高三"水深火热"的朋友们,加油!相信我,高考并不可怕,每一个人都可以考出自己满意的成绩的。
本来想写给自己一些什么的,鉴于现在脑子有点乱,我更愿意向大家提出这个问题:“人的信念真的如此脆弱,只需不多的挫折即可击溃?”
还有点话,看得懂的人就看。 The importance of thy life is not a single incident,a single thing nor a man, but the purpose of life and the pursuit of this purpose.
Sorrow,pain may last long but not forever, for it is happiness that is the main melody of thy life's tune.
The world will end if the dead could return.
But the world will be full of splendid sparks if the fallen faith, darken conviction, disoriented zealous,exiled loyalty and ignored righteousness return.
How about the lost love? 12/22/2005 Fancy WordsThe city has fallen silent.
There's no warmth left in the sun.
It grows so cold.
It's just the damp of the first spring rain.
I do not believe this darkness will endure. 12/21/2005 马上就要考计算机网络了风,在外面吹,听到声响的人都说是妖风,延安的李医生提醒说强寒流今日南下。
我在书桌前写blog,想到还有不到2小时就要考计算机网络,不免感到大战将临的感觉。
这门课很不错啊,全球数亿网民,只有0.00013%知道网络的基本结构。而学了这门课的我已经可以对基本结构进行分析和基于其的利用了。但愿考试不要太BT,毕竟能力和应试还是不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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