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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su Yan

Occupation
Interests
He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mmands the FUTURE;
He who Commands the FUTURE Conquers the P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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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oncerto of Honour and Courage.

On air
9/30/2009

Ooooops, my fault

Be without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

Speak the truth, always, even if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and do no wrong.

These were once my oaths.

First of all, I'm not a Christian therefore unlikely to be a Christian knight.

But I also know that Jesus still loves me 'cause He equally loves every God's creation. And I am one of God's creation, of course, according to Christian logic.

Anyway, I did something wrong by not speaking the truth simply because of fear, the fear of losing her which, I thought, would make me live in a depravity, confusion and even hatred. I believed that'd be a life even worse than death.

This was the most serious mistake I've ever made.

It took me 4 years. 4 years on the path of seeking a method to redeem myself was long enough to be a redemption itself.

OK, I say it loud, I am sorry.
12/8/2007

一个唯物主义战士的形而上学

废弃好久了,复习无聊了,讲个故事吧
 
首先,标题中这个唯物主义战士,说的就是个战士...没任何引申意义
形而上学有两种意思。一是指用孤立、静止、片面、表面的观点去看待事物。二是指研究单凭直觉(超经验)来判断事物的哲学
这里取前一种意思。
 
故事发生在2年多前,在南美洲的东南边(49°15′S, 69°35′E)大洋洲的西南边,一个叫凯尔盖隆群岛(Kerguelen Islands)的地方。
虽然那里是法国领土,但是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毗邻毒品与犯罪天堂南美洲,靠近空旷无人的南极洲),那些Navigation Charts上都没有的岛屿中许多成为了国际阴谋家的乐园。
2005年9月,一艘UAE藉的油轮,从俄罗斯北部港口城市摩尔曼斯克返航途中,失踪于广阔的大西洋中。在迪拜的船主自然不知道,硕大的油轮在返航途中已经被俄罗斯的极端主义分子劫持,目的地么,自然就是凯尔盖隆群岛。本应空载返航的船只上,装载了6枚足以单发摧毁一个中等规模城市的战略核武器。(此事件有新闻报导)
 
"我们不知道他们想用他们做什么,但我们知道自己一定不想看到他们那样做!"世界上最精锐的秘密武装组织,S.T.A.G.的情报官在向下属Sierra小组作任务简报时说道。
Sierra小组是一支配置于执行复杂战术环境下刺杀任务的特别小组。这支小组最早曾经在70年代的越南战争中出现过他们的身影,包括科索沃、阿富汗、伊朗、朝鲜、中国西藏自治区都有他们的脚印和功绩,他们的目标往往是最具战术价值的——首脑人物。
Sierra的队伍构成很简单,像所有其他S.T.A.G.的小组一样,一名队长(Gabriel),一名情报官(Sydney);还有不一样的,那就是4名身怀绝技的狙击手(Christopher,Lin,Moah,Durre)其中Lin的中文名字周林,中国人;Chris是African-American;Moah和Durre为以色列犹太人。其实,包括队长和情报官Sierra有6名身怀绝技的狙击手,共3对,分为射击手(shooter)和瞭望员(spotter),别被瞭望员3个字骗了,他们的技术并不亚于射击手,相比之下,他们或许有更冷静的头脑和对局势更犀利的分析能力。
任务简报(Mission briefing)总是和名字一样简洁(brief),从某阿根廷南部军事基地出发后,绳降方式登上凯尔盖隆的Golf岛,对Alpha岛上目标进行狙击,目标共3个,可能出现2人;消灭目标后,涉水从India岛上撤离。
 
未完待续
 
续:前红旗军特种兵因为一次非常失常的射击导致其他5个人去鬼门关走了一回,自己长眠企鹅故乡。 目标脱逃60%。
事后录音分析:射击偏差原因系误计算克里奥利斯力。
算了,人都死了,不该多评价了。
4/7/2007

Prologue:Foundation of Zion

事先声明,这一切转载自一个不能透露的出处,版权属原作者,部分内容我翻译了,留了一些浅显的英文为了给读者增加阅读真实感
OK,Let's get to it.
 
下述故事在不久之前,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历史上的欧洲,有许多这样的国家,他们是十字军东征时代的领主封地独立而成,每一个“国家”都受到教会的认可,从事征召以及训练狂热的Crusader。一旦时机成熟,在教会的号召下,这些或许只有一个城堡和周围的农田组成的“国家”便会出兵讨伐Infidal。
这些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往往随着历史时期的更替而消亡了,许多“国家”的领土被其原来所属的国家重新行使了主权;然而,他们的国格依然存在,他们作为没有国土的国家这种特殊形式,继续存在于梵蒂冈城的档案馆中。
国土主权更替了,然而国民却不能像地图上颜色更替那样简单转化,大部分这些国家的国民在宗教狂热结束之后成为了农名。还有一小部分,往往是“国家”的高层人物,他们依然不忘自己的神圣使命,恪守自己的诺言。他们拥有强烈的宗教信仰却又不致狂热(狂热的大多被自己的狂热所终结了),他们正义感涌荡于胸而又并非愤世嫉俗,他们行为高尚但不自命不凡。我们如今所知的中世纪骑士精神正是他们当时理所当然的行为准则。
这群人,称自己为:Paladin...
 
当年那些Paladin的故事或许在800年,或者更早之前就被大多数人所淡忘了。 可是,秘密地,他们的故事通过一些兄弟会性质的组织流传了下来。他们的“国家”依然有着每一人的领导人(Head)。这些兄弟会不约而同地将骑士的精神代代相传,并且号召成员们以骑士精神律己,处事。近500年历史中,他们不间断,许多次有组织地进行"伸张正义"的活动,然而这些事迹从不为外界所知...
 
时至今日,许多古老的兄弟会已经不复存在,少数几个放弃了以往各自为战的矜持,走到了一起,他们的领导人相信,为了共同的目标,大家一起,能做得更好。
 
南太平洋有许多岛屿,土著居民还臣服于一些棕榈蓬、芭蕉扇下体态肥硕的国王;历史上,他们曾将国家委托拥有比他们的石矛,青铜强大百倍的殖民先驱们"管理";如今,许多这样的国家主权被归还给了那些土著。事实上,对200公斤体重的国王们而言,唯一的变化就是可以不用几个月见一次那个皮肤皱巴巴的黄毛绿眼怪了,而且,不用见到自己的"宫殿"前插着一根挂有花花绿绿方布的杆子了。
 
有这样一位国王,他的领土包括一个远离其它岛屿的火山岛,岛屿中的infant,然而这个infant或许也有比任何阅读此文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要大的年纪。这个infant之所以属于这位国王,或许是因为他的先祖们曾经用长矛和鲜血从邻国手中夺来,也可能是他的父王和邻国的亲家国王通过比谁今天吃的水果多获胜而获得。不管怎样,对这位国王来说,一切都——无所谓。
 
“无所谓!我才不需要那个会怪叫的鬼岛呢,我需要你的电视机,飞机,还有,那个发-电-机,是这样叫的吧,James?”
“那个岛之所以会怪叫是因为火山活动引发的气流啸鸣,尊敬的陛下,我会提供给你想要的电视、水上飞机还有人力发电机,燃油发电机还有必要的燃油,我所需要的只是你的人永远不再登上那个岛,并且在这里按上你的手印。”一个身高1.90的撒克逊人没有声调地说道。
“当然,当然,可是你要给我好多好多好多油啊,那飞机太好玩了”国王说道“虽然声音好吓人……”肥厚的嘴唇嘟哝道。
“嗯,那么你决定把你的鬼岛交换给我了吗?”James对这棕榈蓬的设计高度显然非常不满意,长时间压低头颈使得他不得不加快语速。
“当然,父王让我每年要去所有归我们管的岛至少一次,就那个最远,铁皮船都要2天来回一次,太累!”
“请在这里按下手印吧,尊敬的陛下”James心里想象着给这胖国王划船去那个岛的可怜船夫们嘴角一丝笑意。
啪,肥国王把一整个粘糊糊的手掌印都按在了"国土转让协议书"上。就这样Paladin们又拥有了自己的国土——Zion,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样称它。
 
Chapter One
S.T.A.G.,is that real?
4/3/2007

A dream

本文连流水账都不是,更无中心,主题,思想...
3月最后一天晚上,被叫去重温Enemy at the Gates。
4月第一天的早晨就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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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XXXXX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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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图
我和一群战士排成一个方阵,站在一座桥的一端,桥的宽度就是方阵的边长,桥的跨度大约70,80米
方阵每排大约12,3人,我在第一排靠右侧位置
桥的对面是一个同样的方阵
 
不知道梦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得的部分就是,我笔直站着,端着手中的MP40(别问我怎么辨认出来的,我就是知道),像对岸扫射
我原以为这样一个环境听不清声音,但是用耳朵认真分辨,发生的一切非常清晰,我身边的队友用Kar 98k,每5发reload的节奏
前排任意1人倒下之后他身后该列人齐刷刷往前跨一步的步伐...
对岸BAR隆隆作响,伴随着M1弹夹最后一发清脆的 'ting'  ...
当我考虑为什么2队人要在这样一个地方,没有掩护,连保护姿势都没有,就这样直挺挺地对射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卧倒了。
又当我想到手中的MP40似乎和其他那么多Kar 98k不和谐的时候,32发子弹已经点完。
习惯放子弹的地方是瘪的,我转头望向身边的人,一张张脸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我相信自己对他们很熟悉,身后的队友望向我,把手中的毛瑟递给我,我没有接,因为我看到右侧后排有一个人手中拿着STG44,我匍匐到最右侧一排高声呼喊让他把枪掷给我,我感到他的犹豫,但还是照做了。
带Scope的STG44到了我的手里之后,对面的浅绿色钢盔一顶一顶落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军衔标志,还有他们的Company识别符号,是一个Spade,还有那左臂上的Screaming Eagle...
身边的人不断倒下,我还卧倒在地上,这时候的队形已经变成了、
       XXXX-------------------------XXX
         XXX                                   XXX
          XX                                    X
   XXXXXX                                   XX
        XX我 ------------------------X
没过多久,战场安静了下来,一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的人对我冷冷地说了些话...
然后我就醒了
 
莫名奇妙的梦...
3/29/2007

Command your army and conquer your enemies!

A new era of Tiberium has begun!
Welcome back, comm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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